在八星城的所有人的眼中,他們的孫陽,這個北伐團的團長是一個傳奇的人物,當孫陽說,我們需要有遠端武器的時候,便有了遠端武器。
遠端武器構造簡單得要命,其實就是兩根粗壯的木頭固定好,然後在上面綁上經過特殊加工的筋腱,使之有彈性,將一個個人頭大小的炸藥罐子放到後面的網兜裡,用木頭做成了絞盤進行絞勁,然後一刀剁斷後面的綁繩,可以將人頭大小的炸藥罐子投射出老遠去,比回回炮的射程還要遠,畢竟人頭大小的炸藥罐要比石頭輕多了。
孫陽說,我們要有近程的大威力防禦武器,於是便有了,就是一根人腰那麼粗,一米來長的大鐵管子,是鐵匠們有生鐵直接鑄成的,什麼要求都沒有,只要質量夠次就行了,裡頭再放上一根大腿般粗,裝滿了火藥的管子,在中間塞上石頭,鐵片等東西,然後進行封口,把裝炸藥的管子留出引爆裝置來,然後像手雷那樣拉燃,再扔下城去,這玩意比手雷的威力大上百倍,一炸之下,之圓三十米之內,一頭牛羊都活不下來,要麼被炸死,要麼乾脆就被震死。
不得不說,孫陽把另一半機會賭在運氣上真的賭贏了,他建起了這個神奇的八角城,而在蒙古大軍反應過來的時候,正好進入冬季,正好給了他整整的一年時間來發展,再加上他選擇的地點好,礦產豐富充足,想失敗都難。
這個冬天,每個人都忙得腳打後腦勺,不過孫陽仍然抽出時間來,與那些剛剛加入的漢奴們交流,鼓起他們抗爭的勇氣來。
整個八星城,雖然在生活上仍然困苦,但是人卻不一樣,每個人的臉上都有一種截然不同的神采,這種神采叫做希望,對未來充滿了渴望,他們渴望看到明天,看天明天八角城會有什麼樣的變化。
孫陽帶著他的北伐團創造了一個個的奇蹟,在戰鬥部隊的努力下,他們又熬過了一個難熬的冬天,迎來的春天,同時迎來的還有危機,難以想像的危機。
「兄弟們都沒得說,這個冬天我們做得相當的不錯,方圓二百里內,再沒有蒙古人的威脅,我們這個冬天也做足了準備,可是蒙古人不會善罷甘休,雪已經開化了,我估計,蒙古人的大軍已經在路上了。」孫陽叼著根草棍在地圖上指點著,地圖是在網路上的衛星地圖扒下來,山川河流一目瞭然,雖然經過抄錄已經不再精密了,但是卻比同時代的地圖精密百倍。
「團長,你倒底是什麼打算?」劉基沉聲問道,他這算是問到點子上了,所有的軍官都把目光聚集到了孫陽的身上,每個人都有疑問,他們這個團長倒底是怎麼想的?只是在這裡據城而守嗎?就算是蒙古大軍攻不下做足了防禦的八星城,只要牢牢的圍住,就算是他們能挺過幾個月,可是卻也挺不過一樣,最終還是要被圍死。
「如果我說要打敗蒙古軍,以八星城為中心向四周輻射,甚至深入到中原地帶,形成了我們自己的勢力圈,你們信嗎?」孫陽的手指點到了陝西、山西、河北還有蒙古一帶劃了個圈子說道,然後抬頭望著這些軍官們。
所有的人都愣了,他們如今不過才據小小的一座八角城而已,可是他們的團長卻將目光放得那麼遠,那麼大,竟然想在蒙古人的中心地帶打出自己的勢力圈來,這……多少有些不可思議。
「我信!」李平十分突兀的叫道,一臉的信心十足,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甚至閃動著莫名的神采,緊緊的盯著孫陽。
看著李平這小模樣,還有那神色,孫陽不由得菊花一緊,哈哈的乾笑了起來,一個勁的點著頭。
「俺也信!」韓老根點著腦袋,「咱們五十九騎入漠北的時候,誰能想到咱還能活著?俺那時候就想了,咱們殺上幾個蒙古韃子,別賠了本,多賺上幾個就不妄白活一世了,誰能想到咱現在又有城又有人馬,比五十九騎那會不是強多了嘛,那時候咱都能把命拿出來拼,為啥現在不行,照俺看,團長這個勢力圈完全有可能成形,說不定有天咱會打進大都,活捉蒙古韃子的皇帝,用他的腦袋當夜壺!」韓老根說著嘎嘎的怪笑了起來,一臉都是嚮往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