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拔足有一千餘人的蒙古兵在一名千夫長的帶領下,直向打了就跑的於景一部追了上去,於景在前頭催馬奮力狂奔,蒙古人拎著羚角弓追得起勁,在這片沙地上,揚起了漫天的煙塵。
「入他娘,這沙地上手雷威力暴減一成,若是換個地方,非炸得你這些狗日的爽上天不可!」於景一邊罵著,一邊高呼著,微微的放慢了速度,取出手雷來,奮力的拉了弦向身後扔了上去,雙方相距不過一箭之地多一點而已,若是馬匹奔行起來,不過片刻就能追至,不過蒙古人追上的只是於景他們扔下了幾百顆手雷。
轟隆隆的爆炸聲當中,足足百多名蒙古兵被炸翻了下去,這還是手雷在沙地上爆炸的威力被鬆軟的沙石吸收了一部分,否則的話威力更大。
兩個百夫長當場就從被炸穿了馬腹的馬背上摔了下來,不等站起來,後頭緊跟而來的馬匹便將他們踏成了肉泥,還不如直接被炸死來得痛快一些。
蒙軍千夫長氣得哇哇直叫,晃著手上從南將手上搶來的大刀子拍馬又一次追了上來,而於景他們再一次放慢了腳步。
若是換成有經驗的顏魯的話,也頂多就是鬆散隊形進行追擊,把人趕跑就算了,根本就不可能迫得太近,太過於鬆散,人家稍稍一轉彎,就能從邊角吃掉一塊,跟黑狼軍打仗,要處處小心,他們從來都不會嫌戰果小,一口一口的拖都能把人拖死。
可是現在換了沒見識過的,只會更加的憤怒,只以為是南人的什麼怪異的不好用的武器,再一次追了上來,於景一連扔了兩撥手雷,足足兩千手雷,炸翻了三五百人,使得一個千人隊減員近半數了。
當後面追擊的千人隊受了一撥手雷轟炸再一次落後,於景一揚手上纖長的馬刀,放慢了馬速,銅哨的響聲當中,逃命的騎兵們停下了馬步,顧不得讓馬匹休息,直接就撥轉馬頭,由逃命變成了衝鋒,舉著手上雪亮的,微彎的56式馬刀,這馬刀還有一個名字,叫做破虜刀。
於景這一部具有絕對的優勢,而且臨近之時,還有一支兩百人的鋼弩隊進行一次遠射,儘可能的削減對方的人數優勢,在武力上,這支經過兩次北伐煅煉的北伐軍已經具有了絲毫不遜於蒙古騎兵的戰鬥力,一對一毫無問題。
一支剛剛由逃變成了追,一支剛剛由追變成了停的軍隊撞到了一起,蒙古人的馬匹失去了衝刺力,而於景的團卻人數完好,又擁有衝刺優勢,戰鬥力又絲毫不差,兩相一碰,勝負立判,於景一馬當先,兩名士兵衝上前來保護著他,與對方的部隊穿叉而過,一個照面,戰鬥便已經解決了,蒙古人盡數落馬,而於景的手下再一次損失了兩百人。
之前在襲擊的時候也損失了一部分,可是沒有辦法,屍體也搶不回來,但是隻要有條件,總會讓兄弟安眠,取下他們計程車兵牌,把兄弟拖得遠一點埋下,甚至來不及記下地點,準備下一次襲擊。
何玉那裡也取得相當不錯的戰果,摧毀了回回炮數十臺,幹掉了尾隨而來追擊的蒙古千人隊。
兩支撒出去的千人隊沒了影子,這可就足以引起拖拖的重視了,他已經知道這支被叫做黑狼軍的殘忍軍隊在草原上的暴行,所過之後,屠盡蒙古人、色目人,殺光所有的牛羊,無一活口,就連三歲的孩子,剛出生的狗崽都在滅口的行列當中,最讓拖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他們竟然都是漢人,而且還是被擄到草原上的漢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