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不過五百米的,在重弩兵進行第三次射擊的時候,兩個主戰騎兵師也開始了衝鋒,冷兵器時代最為壯觀,也是最為血腥的騎兵衝擊戰終於開始了。
北伐軍的兩個主戰騎兵是經歷過草原萬里大縱深做戰的部隊,在這種血腥而又殘酷的萬里轉戰當中,騎兵部隊已經形成了自己的軍魂,為華夏文明的延續而戰,為那些還處於野蠻控制之下,成為奴隸的漢人而戰。
他們悍不畏死,他們勇於拼殺,北伐軍的軍隊裡,不會有投降派,只有戰死派,這是北伐軍剛剛形成的傳統。
「殺」整齊的吼聲,直衝雲霄,除了留守的一萬騎兵,三萬騎兵齊刷刷的衝了上去,馬蹄踏地,發出轟轟的巨響聲,以團為單位的衝鋒形成了一個個小型的楔陣,雙方終於對撞到了一起。
馬匹本來就已經達到了最高的衝刺速度,而且又是相向而馳,雙方碰撞的速度幾乎達到了百公里每小時的時速,想像一下,現代的高速公路上,汽車迎而撞的車禍現場就可以想像到騎兵的衝撞是什麼模樣了。
在這種速度下,根本就不必揮刀,只需要將刀子平平的斜起,藉著衝撞之下,甚至可以輕易的將人攔腰劈成兩半。
雙方對撞到一起時候,前頭的人員甚至直接會被撞得飛起十幾米高來,破布娃娃似的甩出老遠,有蒙古軍,也有北伐軍。
士兵成排成排的倒下,幾乎是以千為單位的死亡速度在飛快的增長著,血霧甚至在頭頂上形成衛血雲一樣的霧氣,血流如何,血流飄杵。
沉悶的撞擊聲響成了一片,北伐軍的主戰騎兵的身上都裝備輕薄的薄鋼甲還有寬簷頭盔,雖然這種薄鋼甲難以擋住這種衝撞時的迎頭一刀,但是卻也比蒙古人身上的皮甲強得多了,僅僅在防護上北伐軍就勝上一籌。
在武器上,北伐軍騎兵的標準裝備是56式騎兵刀,受到鋼材質量的限制,騎兵刀不像後世騎兵刀那麼窄,加寬加厚了,但是其效能還在,而且比起這個時代的彎刀來說,也更是輕便靈活,在武器上,又勝一籌,這一仗不用打就已經分出了勝負。
當北伐軍的兩個騎兵師發起反攻的時候,拖拖就知道自己這一方面肯定是敗了,效果微乎其微,五萬精銳大軍出擊,耗死對方最多不過數千騎兵而已,這仗怎麼算都是虧的。
先是炮兵和重弩奪其聲,懾其膽,爾後又是騎兵血腥的衝撞,五萬精銳脫離撤回來的不過一萬餘而已。
無論劉基還是韓老根,都是經歷過漠北萬里轉戰的狠人,甚至向北一直打到貝加爾湖一帶,經過殘酷的戰爭煅練,同時也擅於把握戰機,在這種情況下哪裡還會放他們走,甚至連隊伍都不整理,軍銜制的優點一下子就顯現了出來。
哪怕是在衝撞當中建制有些混亂,那些士兵也知道就近尋找肩頭掛著銀星的尉官,尉官帶領士後尋找肩頭掛著金條的校官,然後在校官的整理上,形成一個個滿編的或是不滿編的團,以團為單位,展開了追擊。
蒙古兵雖然擅長這種撤退的回射戰術,但是面對北伐軍騎兵的輕弩,根本就無法發揮出優勢來,只能是有多快跑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