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打
自治區這種不急不躁的穩步推進方式雖然讓軍方很是不滿,但是發不發動戰爭,並不是軍人說了算的,再加上有孫陽在前頭頂著,卻也是相安無事,穩紮穩打一向都是自治區的政策。
由於採用了三極式的勞動管理手段,使得勞工營也是安穩之極,雖然偶爾也會有一些逃跑的蒙古俘虜,但是成功率並不高,更何況,為什麼要逃呢?雖然在勞工營幹著苦累的活,但是在吃穿方面,可是從來都沒有虧待過他們,二三極軍糧隨便吃,足可以吃得飽,但是要想吃好可就不容易了,必須要有突出的貢獻,才能吃上幾頓美味的大餐,幾十萬的勞工營所過之處,就如同蝗蟲過營,留下大量的銀錢,購買了大量的生活物資,可以說勞工營走過哪裡,哪裡就會小發一筆。
在這種情況下,逃跑的俘虜或是一起想要起事的俘虜就變得少之又少了,畢竟蒙古人整合的時日不長,不像中原的漢民族,數千年的繁衍,早已經形成了一股向心力,這些蒙古人成立的時日還不長,根本就沒有什麼國家民族的觀念,只有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此時在他們看來,自治區的護國軍就是強者,被強者控制甚至是奴役,都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雖然自治區並算不上是奴役他們,至少吃得飽穿得暖。
說實在的,孫陽也確實是在打著這些俘虜們的主意,這此俘虜勞工使用起來成本極低,特別是一二級勞工營,幾乎沒什麼工薪的支出成本,只有材料成本而已,在這裡就省下了一大塊,所以孫陽必須要趁著手上還有大量的俘虜勞工的時候,儘可能的壓榨著他們的價值,儘可能的利用這些數以十萬記的勞工先給自治區乃至於大宋打下一個很好的底子,一個堅實的底子,而交通無疑是重中之重。
這與真正的交通經濟無關,甚至自治區只要原材料供應得上,還可以修建上幾條用不上的公路在那裡擺著看著,先把底子打好了再說,若是等到以後自治區真正的發展起來了,沒有俘虜勞工了,或是需要奴隸走私的時候,那時候成本和血腥程度可就大了,麻煩也要多得多。
正好趁著現在有大量的蒙古俘虜在,他們給大宋造成了極大的損失,正好用勞動來彌補他們的罪行,一向講究仁義道德的大宋讀書階層,竟然也沒有出聲,竟然也沒有發表什麼讓孫陽難堪的言論,其實他們心裡也是羨慕妒忌恨呢。
就在自治區拼命的調集勞工,甚至軍還從草原抓獲了大量的反份子,足足十餘萬充實到了勞工營當中,拼命的趕建各種交通設施的時候蜀中的公路在犧牲了數萬蒙古一級勞工營的俘虜之後,終於修通了。
這條一直修到了蜀中腹地的一級公路穿山越嶺,走過無數複雜的地形,甚至動用了大量的火藥,甚至包括一部分新式的,大威力的火藥用來開山劈石,就因為這條蜀中公路,甚至一度讓軍工的火藥用量都不得不被迫減少,同時也幸好這種水泥板鋪成的公路還算是簡單,製造起來也容易很多,在數萬蒙古俘虜死亡的情況下,終於修通了,直達號稱天府之國的蜀中腹心。
蜀道難,難於上青天將不再是神話,一級公路甚至可以讓馬車一路跑起來,也使得自治區和大宋對蜀中的控制變得更加容易起來,商業行為依託著這條一級公路,一下子就繁榮了起來。
這條一級公路的修通意義並不僅僅是經濟和政治上的,還有軍事上的,隨著公咱的修通,大量的軍事後勤物資成批成批的轉運來,兩個師的精銳部隊也開了進來,對蒙古殘餘小部隊的打擊一下子就變得嚴厲了起來,徹底的將蒙古人的勢力趕到了雲貴高原或是吐蕃的藏區。
這其中,李志功不可沒,李志原本就是沒名沒份的一名蜀是抵抗軍的將領,自從護國軍出兵蜀中,將蒙古人打出去,收回天府之國之後,李志就面臨著兩個選擇,一是進各方面在宋禁軍系統內,成為一名小小的將領,而另一個選擇就是加入護國軍,護國軍也有意組建一支川軍團,一支適應山地做戰的部隊,而李志承著自治區在他們最困難的時候進行軍事援助的情,加入了護國軍。
在長安軍校進行了為期半年的學習之後,走馬上任,成為了一名少校,帶領著一個營的人馬,這一個營除了副職之外,清一色是從蜀地的抵抗軍當中挑選出來的優秀士兵,拿著護國軍同級的軍餉,使用新式武器,分批做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