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治區的官方印刷廠再一次承接了大批次紙鈔的印刷,每天都忙個不休,也只有自治區才有這種防偽紙鈔的批次印製技術,僅此一家,別無分號,至少在三五十年之內不用擔心紙鈔的防偽會被破除。
債券已經解決了臨海城還有新佔區域最急缺的資金投入問題,而紙鈔的分批發行,至少在自治區,已經得到了全面的接受,用起來方便得多了,就是儲存起來不如銅錢那麼方便,至少銅錢埋個三五年不用擔心腐爛。
不過很快的,由自治區單方面成立的幾大銀莊解決了這個問題,手裡有餘錢的可以存到銀莊,銀莊會開出一張具有防偽作用的存單。
存單分兩種,一種是無記名,一種是記名,無記名存單隻需要一張存單,任何人拿著這張存單都可以到銀莊裡把錢和利息提取出來,而另一種記名的是需要以戶籍登記的,還需要用簽名來做為另外一種取款手段,相對比較麻煩一些。
本來民間的錢莊就已經開展過民間存錢的專案,只不過這種存錢是還要交一定的保管費用的,而自治區新成立的銀莊,卻是給利息的,若是一存便是三年,每年的利息可以給到百分之十,若是那種隨存隨取的活期,年利息也有百分之三左右,絕對的高利息了。
由於這是自治區的官方牌子,自然倍受信任,才成立了不到一個月,就吸納了民間存款多達兩千萬貫,其中死期存款達到了一千萬貫,而這部分錢,則由銀莊成立的投資部專門尋找投資專案,投資賺錢,來支付利息,實現銀莊的自行盈利。
新成立的銀莊無論是在吸儲還是在投資上,都很稚嫩,甚至一個不好還會出現什麼婁子,但是這是一個需要完善,需要逐步完善的行業,同時也是一個需要強力監管的行業,甚至監察署還專門成立了經濟調查部,專門對銀莊進行監管,確保銀莊不會有什麼內在的貓膩。
晃晃悠悠的一年又過去了,對於孫陽來說,又悠閒了下來,不過李平和陳施洛的肚子都還沒有動靜,急的並不僅僅是李平和陳施洛,就連自治區的各部門都急得不行,諾大的自治區,總要有人繼承才行,對此,孫陽不得不勤奮的耕耘,可是怎麼耕都沒有用處,急和李平和陳施洛四處給孫陽物色合適的田地,就連馮程都被拉來了,不過馮程的性格冰冷,志不在此,只想帶領自己的女兵部隊,孫陽也不勉強,人各有志嘛。
鬧劇一樣的鬧鬨當中,迎來了新了一年,臨海的民用港正式啟用,每天吞吐著大量的貨物和物資,而南洋的駐軍也進行了第二次輪換。
南方戰區基本上算是平定了下來,南方戰區在韓老根的折騰之下,足足數十支千人左右的部隊頻頻出擊,將南方的蒙古殘餘勢力幾乎清剿一空,南方戰區的主要兵力幾乎都佈署到了蜀地的極西南處,幾乎是頂到了吐蕃高原之下,若不是道路不通的話,韓老根幾乎就要一舉收復吐蕃,清剿所有的蒙古人了。
西部戰區也是平靜得要命,格勒圖這個蒙奸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與自治區為敵,而對勒勒圖這個要錢不要命的傢伙,自治區也採取了懷柔手段,現在格勒圖以下的蒙古將領,對投資賺錢花錢的興趣要遠遠大於領軍做戰,西部戰區所要面對的蒙古軍隊幾乎已經散了架了,西部也就是今天的寧夏、甘肅一帶已經完全由護國軍的西部戰區所掌握了,甚至在行政上,都是自治區的官員在掌控著,也有少量的蒙古人官員參與管理,直接面對著極西的荒原戈壁,絲稠之路已經入手,不過由於在西方蒙古人仍然有著不小的影響力,所以陸地絲稠之路只在日程之上,並沒有真正的去實施。
北部戰區就稍顯緊張了一些,不過看樣子,一時半會還真就打不起來,草原自由軍在北方大草原上折騰著,折騰得負責這一片的拖拖根本就沒有精力去找自治區的麻煩,一場場的就像是星星之火一樣,讓大草原之上亂成一團,逼得草原上的各部落不得不舉族遷往自治區北方戰區的勢力範圍之內,五星城周邊兩千裡內,幾乎就是護國軍北方戰區的後花園,而且隨著後勤道路的修建,這個範圍還在不停的擴大著。
而最緊張的仍然是東部戰區,直接面對蒙元的中央力量,東部戰區的防禦線極長,甚至有相當一段逼近了蒙元大都,雙方的軍事力量對峙著,說是對峙,其實就是自治區懶得去發動戰爭,每發動一次戰爭機器,投入都是天文數字。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