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前天來過的那位張陽先生還想見你。」在這裡還如此稱呼陳彬的只有一個人——上澤美惠,在她眼中末世傭兵所就是一個企業,所有人正是陳彬,這種稱呼讓他們的關係顯的既不親密也不生分。
這也與個人的性格有關。比如漢尼喜歡直接稱呼陳彬的姓氏;趙靈芸喜歡叫陳哥;凌玥萱不高興的時候是連名帶姓一起叫,高興時小彬子、彬子隨便亂叫;柳晴更多的時候稱呼陳彬的全名,至於範雅薇,直接無視她吧,她跟任何人說話都不帶稱呼的,包括和她母親。
「張陽?他還沒走?」陳彬一邊悶頭扒飯一邊反問,腦中更多浮現的是那名英氣勃勃的錢少校,以及那句牛氣沖天——我們全徵用了,毫不猶豫的搖搖頭道,「不見。」
「前天中午就走了,今天中午又回來了!這一次只是他一個人來的!說無論如何都要再見你一面,他說這一次他帶了十足誠意。」上澤美惠停住碗筷,微微沉吟道,「雖然不知道上一次你們為什麼鬧的不歡而散,我個人建議,涉及到合作的事情,不要意氣用事,該見的最好還是見見,聽聽他究竟怎麼說,實在不行,再拒絕就是了!對我們又沒什麼損失!」
「好吧,你都這麼說了,若是我還不見的話,就不近人情了!我倒看看這次他究竟帶了多少誠意!」陳彬神情冷然,至於錢少校的那一套,他根本不吃,想用政府勢力壓他,先拿出折服他的實力再說,沒實力還想如以前那般張張口就將他辛辛苦苦賺來東西白白拿走,世上有這麼好的事嗎?
哼,青濟基地的實力不小不假,但他業小家小,頂多鋪蓋一卷,另謀他地,到時候一根毛都不剩!嘿嘿,用上澤美惠的話說,咱們是搞的就是壟斷,只要技術在手,走遍天下都不怕。
陳彬突然感覺桌下有個小手在拍自己的腿。
低頭一看,為之囧然,是月牙兒,這個小傢伙追小熊憨憨追到桌子下去了。
陳彬的腿橫在中間,小傢伙邁了幾次都沒能邁過去,只能不停的拍他的腿,見陳彬望著她,理直氣壯、老氣橫秋的推推陳彬的腿,示意礙她的路了。
丫的!這裡好像不是路吧!她能這麼理直氣壯?而且周圍這麼多腿,倍的不拍,為什麼偏偏拍他的?難道和他有仇不成?
陳彬眼底閃過一絲壞笑,小傢伙,你不是看我不順眼嗎?我還就是不給你讓,看你怎麼辦?
月牙兒連拍了幾次見陳彬都沒反應,大為氣憤,小嘴嘟嘟的都快掛醬油瓶子了。不過這個小傢伙的反應可一點都不像不滿週歲的嬰兒,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依依呀呀的叫道:「熊,熊熊,咬、咬、咬……」
蹲在一旁看熱的憨憨還真聽話,呲牙咧嘴的衝過來撕著陳彬的褲子不放,也許兩年後它會長成一個龐然大物,但現在它只是一個奶牙都沒長出來的小不點!任它如何用力也不能拿陳彬的褲腳怎樣。
在月牙兒拍第二次的時候,眾人就已經察覺桌子下的問題,此刻更是跟著往桌下瞅,見月牙兒如此表現,又是一陣鬨堂大笑,望向陳彬的眼中一陣鄙夷,一個大男人家竟然跟一個嬰兒較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