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煦!」酈唯音有些驚訝,她走過去打量了他的穿戴,「你在這裡工作?」
沒有想到這裡碰上高中同學,酈唯音心情總算好轉了一點。
「剛剛結束實習。」趙煦點了點頭,看著她手裡的飯盒,「來給你爸爸送飯?」
酈家的事情在津城不是秘密,認識酈唯音的人會更關注一點,趙煦知道酈唯音爸爸在這裡住院,只不過不是他所在的科室。
「是啊。」酈唯音笑著應,只不過許多年不見,又是異性,就不知道找什麼話題。
趙煦也察覺出來,他突然正色對酈唯音說:「我前幾天看到了韓裘了。」
酈唯音面色一變,她握著飯盒的手不自覺緊了緊,依然面色平靜:「四年了,他的確出獄了。」
趙煦擔憂地看著酈唯音:「你要當心。」
「謝謝你。」夜晚的風吹來,酈唯音突然覺得背脊有點發涼,「我先回去,有機會再聊。」
轉過身的酈唯音面色就凝重起來。
時間過得真快,韓裘竟然出獄了,那麼他是不是應該向自己發起報復了呢?
四年前,韓裘是被自己親手送進監獄,十八歲的少年,人生就這樣打上了永遠抹不去的汙點。
酈唯音回到病房的時候,酈金棕已經睡著,給酈金棕蓋好被子,酈唯音拿了毯子,在沙發上將就一晚。
隔天早上,酈金棕還沒有醒來,阿輝嫂就來了,酈唯音直接回家,洗澡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