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唯音瞥了他一眼,伸手把床頭燈給關了。
她之所以會醒,就是因為燈光的緣故,翻個身,把被子攏上肩,打算繼續補眠。
許一默卻又把燈開啟。
酈唯音暗自吸一口氣,不和病人計較,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喂,你叫酈唯音對吧。」身後的人卻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肩膀,「名字挺好聽。」
我忍!
酈唯音就眉頭動了動,依然不理會。
許一默揚了揚眉,清了清嗓子,拖著語調:「音音~~~」
酈唯音睜開眼睛,看著前方,滿眼的無語。
身後的許一默見不奏效,又沉了嗓音:「唯音!」
忍無可忍的酈唯音一把掀開被子坐起身,冷冷地看著單手撐著腦袋,側躺著的許一默,一把拽過旁邊手機開屏:「凌晨兩點鐘,你到底想幹嘛?」
昨天晚上睡得早,九點就休息,雖然已經睡了五個小時,但現在還是睡覺的時間。
許一默一點也不慌,動作優雅,就像獵豹伸展身軀,緩緩坐起來:「可我睡夠了,我今天有約,必須得出門。」
「行吧,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放下手機,正要躺下,手腕卻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