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將一縷秀髮撩至耳後,酈唯音的聲音在晨風中格外清冷:「因為沒有結果。」
「你介意我的病?」許一默雙眸依然攫著她的臉。
酈唯音顫了顫睫毛:「在我眼裡,你們是四個人,你懂嗎?」
正常的女人都不可能愛上四個男人,這是道德觀的挑戰。
她知道這樣對於許一默而言不公平,可現實是她自己也過不了心裡這一關。
因為剛才那個吻越界了,她不得不提前叮囑,她能夠感覺到這個許一默對她有了一點男人對女人的好感,雖然談不上多深的愛意,可已經有萌芽的趨勢。
如果不及時制止,就會越陷越深,畢竟他們名義上是夫妻,會有很多相處的時間。
既然知道自己給與不了,那她就不得不早點把話挑明。
他的眼臉垂下,長翹密實的睫毛投下了一片陰影:「我明白了。」
明明他的語氣沒有一點起伏,可酈唯音莫名感受到他情緒突然低落,這讓她有點負罪感。
許一默因為人格分裂失去了很多,他現在一定很難過,她覺的自己有點殘忍。
可是愛情不能用同情和心軟來施捨。
她有點不知道怎麼和他相處,逃避一般站起身,卻被一把抓住了手腕,他抬眼望著她:「一點可能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