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鏡子看著一人一狗互動親暱,在記憶裡,酈唯音對英吉拉照顧也很周到。
三餐親自做,每天陪它玩給它洗澡打掃狗窩。
「它為什麼叫英吉拉?」許一默突然問。
摸著英吉拉的脖子,酈唯音回答許一默:「它是我在國外撿到,當時我剛剛離開阿比西尼亞,那裡有一種食物叫做英吉拉,一種很特別的食物。」
「特別?」許一默有點好奇。
「阿比西尼亞是高原,土壤是風化的火山岩土壤,就連湖水都是黑色,長期飲用會導致人腎結石。英吉拉不但能夠在這種環境生長,也因為以它為主食,當地人很少患腎結石。」
也許是酈唯音提到英吉拉,英吉拉更親暱酈唯音,逗得酈唯音眉眼彎彎。
「你見到它的時候,它是不是奄奄一息?」許一默突然問。
酈唯音詫異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你當時一定情緒低落,甚至是茫然。」許一默又說。
酈唯音驚愕地望向後視鏡。
許一默唇角微微勾起一個輕淺的弧度:「英吉拉,在你的故事裡,逆境生存,給人帶來希望。」
逆境生存是期待這條狗能夠堅持下來,帶來希望,是她自己渴望某一種陪伴。
「許副總,你的眼睛讓人害怕。」不僅犀利還洞穿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