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閒,不閒。」莫德乾忙不迭往前,「走走走,看病去看病去。」
引著酈唯音和許一默去了一個治療室,在門口卻把酈唯音攔下:「許少夫人,你只能在外面看。」
心理輔導,最好不要有第三人在場,酈唯音理解地點了點頭。
治療室雖然是玻璃,但隔音很好,酈唯音站在門外只能看到他們在交流,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麼,莫德乾還對許一默進行了一場催眠。
剛開始許一默神色輕鬆,漸漸地變得凝重、糾結、掙扎最後隱隱有痛苦之色,莫德乾才住手。
從酈唯音這個角度,她看到許一默在睜開眼睛的一瞬間,那陰冷的目光充滿戾氣。
只不過一瞬間就消失,他眼神彷彿失焦一般漸漸凝聚,變得沉斂,還是許副總。
酈唯音和許一默沒有在這裡逗留,稍微坐了一小會就離開。
「你……定期治療的目的是什麼?」坐在車上,風從車外拂來,吹動著酈唯音的兩額前的劉海,她微微眯著眼睛,陽光下像只慵懶的貓兒。
許一默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手腕上的表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從酈唯音這個角度,剛好被光線刺到,她迅速收回目光。
「有病,當然是治病。」許一默平靜回答。
不知為何,酈唯音的心緊了緊,她忍不住問:「你知道治好之後是什麼樣嗎?」
他轉過頭對酈唯音一笑,戴著太陽眼鏡的他,下顎線條完美流暢,酈唯音看不到他的神色:「沒有治好之前,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