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默眼神是那麼的真誠,笑容是那麼的純粹,酈唯音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總不能說,她覺得和他戴對戒有點怪異吧?
有了之前的經驗,酈唯音敢打賭,許副總肯定理直氣壯回答她,他們是合法夫妻!
「沒有,只是以前沒戴過,有點不習慣……」酈唯音釋然一笑。
罷了罷了,幹嘛非要爭這些表面形式,惹得大家都不開心。
她以為她掩飾得很好,但她眉眼間的抗拒之色,就算稍縱即逝,也不可能躲過觀察入微,洞悉人性的許副總眼睛。
不過那句以前沒有戴過取悅了他,他就不計較其他:「那就從今天開始習慣。」
酈唯音掩飾性地攏了攏頭髮,沒有回答他,但也沒有要摘下戒指,提步朝著停車場去。
他們回到家,英吉拉就跑到了鐵門口,圍著鐵門轉悠,一聽到聲音,連忙叫了起來。
「它怎麼了?」許一默不養狗,也發現了英吉拉的異常。
酈唯音摸了摸英吉拉的頭:「有人來找我?」
「汪汪汪!」英吉拉叫得很歡實。
「你擔心我?是我妹妹?」酈唯音猜測。
英吉拉從國外帶回來就養在了郭妙璇家裡,不過酈唯音只要有時間就會去陪它,有一次遛狗正好撞上酈唯心和她幾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