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酈唯音還沒有見到,不過想來發型肯定也是不一樣。
摸了摸許一默柔順的厲害,酈唯音笑著進了洗浴室。
收拾完一切,酈唯音做了簡單的早餐,許亞箏和許夫人都出了門,兩個人簡單用完,酈唯音打了電話給許家的司機小刀,把他們送到了機場。
「我來拎我來拎。」許一默一手一個,拎著行李箱,不讓酈唯音沾手,還問她:「音音,你累不累?你要是累,坐在行李箱上,我推你啊。」
「我不累。」酈唯音微笑著搖頭。
以前一個人拎著笨重行李滿世界跑,她都沒有累過,現在兩手空空,哪裡累?
登機牌都是小刀幫他們換好,入安檢之前,酈唯音也提前告訴許一默要怎麼配合。
兩人順利登上了飛機,頭等艙人比較少,坐好之後,酈唯音就和許一默閒聊。
等到飛機起飛大概十來分鐘,過了新鮮勁的許一默就有點犯困。
好心的空乘看到他要睡覺,就拿了一張毛毯過來,正要給他蓋上,他突然眼睛一睜,拔高聲音質問:「你要做什麼?」
空乘有瞬間的尷尬,不過專業素養讓她依然保持得體微笑:「我看您要休息,所以給您蓋一張毯子。」
「我不喜歡陌生女人靠近我。」許一默皺著眉,一臉的不高興。
酈唯音連忙伸手接過毛毯:「謝謝,他怕我吃醋。」
「沒事,您先生真好。」空乘讚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