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疼疼,老婆你輕點。」許一默靠在牆上,一副嬌弱不能自理的模樣。
酈唯音沒好氣瞪了他一眼:「活該,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來!」
「我哪有亂來……」許一默堅決不承認,他再正經不過一個人好男人。
算了,這就是個臉皮厚的傢伙,她才不想和他掰扯,簡單給他處理好之後,酈唯音還是有點不放心:「要不去醫院看看,有沒有傷到軟骨?」
「沒有。」許一默拒絕,「傷沒傷到,我自己心裡清楚。再說,你讓我去醫院,醫生問我怎麼傷的?我難道說我老婆牙齒……」
「許一默!」不等他說完,酈唯音就連名帶姓喊他。
許一默閉了嘴,不過眼底曖昧的笑意,唇角意味不明的笑容,氣得酈唯音咬牙切齒。
偏偏這會兒覺得他好像渾身都是傷,又不好對他動手,只能嘴上罵他:「痛不死你!」
許公子嘴欠慣了,自然而然接了句:「一般這種傷最疼的肯定不是今天,而是明天,明天也不是我來承受這份痛。」
酈唯音覺得就許公子這性格,如果他不是和一默共用一個身體,她真的無數次想要打破他的狗頭!
一把將他的衣服給放下,酈唯音沉著臉推開門走了出去。
「嚴重嗎?」夏苒問。
回頭看了一眼裝無辜的許一默,酈唯音語氣更不善:「別管他,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