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董事長在接到他那投資三十億,價值近百億的樓盤被舉報違規的時候,徹底坐不住,直接把自己闖禍的兒子,蔡振文給砸出去:「你去容家,這件事擺不平,別回來!」
於是,蔡振文就憋著一肚子窩囊氣,先去了冠譽集團,卻沒有見到容梵,被晾了幾個小時,只能去容家登門求見。
夏苒看著他在外面徘徊了半天,望著坐在房間裡,擺棋盤的容梵,轉身走進來:「你還是見見他,要怎麼著,給他個痛快,我可不喜歡有人像幽靈在我家門前晃來晃去。」
看著架勢,容梵一天不見,這傢伙估計要每天這樣晃一晃。
她澆花的心情都被這張油膩的臉給影響。
容梵抬起頭,溫和的眼眸泛著柔光,夏苒卻不看他,他轉頭對身後的傭人吩咐:「把人請進來。」
夏苒可不想留在這裡,見容梵聽了她意見,轉身就走了。
她喜歡薰香,是那種古老的香,身上沾染了沉香絲絲清涼的天香味。
她一個轉身,人雖然走遠,餘香殘留,容梵不由輕輕閉上眼睛。
直到混雜的氣息摻進來,他睜開眼睛,目光森涼。
蔡振文一步踏進來,就對上容梵這種涼颼颼的目光,讓他有點退怯。
同在一塊地盤上,尤其是曾經想要狠狠踩下容家,成為榕城第一的蔡家,可謂對容梵最為了解。
這個二十歲就臨危受命執掌大權的青年當家人,他輝煌的背後是多麼毒辣的手段,超乎了尋常人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