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梵揚了揚眉,沉默不語。
「姐夫比我們年長,我們是應該聽一些經驗之談。」酈唯音打圓場。
「陪我去見見房家太太……」夏苒趁機將容梵拉走。
「你也覺得我沒用是不是?」許公子沉著臉問酈唯音。
酈唯音看著他的臭臉:「這個世界,人各有所長,沒有誰是十項全能,姐夫他是縱橫商場的人,自然更欣賞這方面的人才,這和你有沒有能力不衝突……」
忍不住輕笑一聲,酈唯音說:「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們是一個人嗎?你就是他,他就是你,你這會兒計較這個做什麼?」
許公子臉色一緩:「對,我們是一個人。」
容家的宴會持續到晚上八點才結束,和許家不一樣,容家下人多,所以酈唯音和許一默早早被打發去休息。
酈唯音定了兩天後的機票,他們來榕城也夠久了,許一默還受了傷,酈唯音害怕許夫人有心,也不能立刻定了明後天的機票,有點過河拆橋的感覺。
接下來兩天都是一默陪著酈唯音,酈唯音帶著她整個榕城到處玩,順便買一些特產,帶回去送人。
兩天後,容梵和夏苒親自把他們送到機場,夏苒十分不捨:「要好好照顧自己,別讓自己受委屈,以後再遇上什麼事兒,一定要告訴我,否則我會生氣你與我生分。」
酈唯音心頭一暖,乖巧地應下,然後發出邀請:「我小姨是苒苒姐的粉絲,你什麼時候來津城玩,她想一飽耳福。」
「你邀請我,我肯定儘快安排上。」夏苒爽快應下。
他們又說了些話,才依依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