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唯音心頭一暖,對著許夫人微微一笑。
許少爺雖然很不顧及別人的感受,但他沒有暴力傾向,冷暴力她完全不在乎。
吃飯的時候,許少爺掃了一眼菜品,默默站起身去了廚房。
「他不吃酸,任何東西都不能加檸檬汁和醋之類酸的調味劑。」許亞箏輕聲對酈唯音解釋。
酈唯音看了眼桌上的菜,就是這麼巧,都有酸。
「不用管他,他自己會弄。」許夫人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泡梨煮魚,嚐了之後,讚不絕口,「這道菜我在雲城吃過,一直念念不忘,後來回來也讓人做過,都不是這個味道,音音做的地道。」
「其實主要在泡梨,泡梨沒有泡好,工序都對,也做不出這個味道。」酈唯音謙遜一笑,然後說,「媽,我打算做一些醃製品,和一些醬料,你和小姨有忌口嗎?」
「我們很好養活,你只管做。」許亞箏立刻表態,「我早就想吃一些泡菜,可惜我不會,至於你老公,直接把他忽略就行,他隨時口味不一樣。」
酈唯音忍不住莞爾,乖巧地點頭。
她們慢悠悠享受美食,因為都是開胃的菜,許亞箏和許夫人都難得添了飯。
而許少爺其實並不太會做東西,他就給自己煎了兩個不太好看的荷包蛋,下飯吃掉。
喂完英吉拉,酈唯音靈機一動,藉著許少爺的由頭,理所當然向許夫人提出要整理一個房間出來。
之前她是一心要做許一默的妻子,所以從來沒有排斥過同床共枕,後來就不好貿然提出來,以免許夫人多想。
現在許少爺終於給了她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