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亞箏一臉生無可戀,完全不想說話。
酈唯音悶笑了好一會兒,才清了清嗓子對一頭霧水的許夫人說:「媽,正好我要去滬城參加金勺比賽。」
「這是好事兒,你們倆正好有伴。」許夫人的目光在兩個人身上繞了一圈。
「兩天後滬城有一場畫展,一默他說要良叔陪他去參加……」酈唯音說著又忍不住笑了。
「那真是太好了。」許夫人容光煥發,「嗯,我解脫了。」
原本還想著她們兩都去滬城,難搞的兒子指不定要她來應付。
現在好了,難搞的兒子跟著她們兩走,她樂得輕鬆。
「姐,做人還是善良一點。」許亞箏垂死掙扎,「佟老爺子八十大壽,您都不親自去?」
「我去了,你去亞泰會?」許夫人反問。
許亞箏頓時慫了:「我去佟家……」
許夫人滿意地點頭,然後柔聲叮囑酈唯音:「安心比賽,別影響了心情。他要是惹你生氣,你就和他們分開住,有你小姨在,人丟不了。」
許亞箏:!!!
臥槽,這個鍋就甩給她來背了!
果然,做人要厚道,早知道是這樣,她剛才就不應該取笑侄媳婦!
她錯了,能不能不要這樣懲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