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預期的爆炸並沒有到來,許一默已經站在了大門口,堂而皇之的按了開門鎖。
站在被拉開的門前,他微微側身,逆著光看向心有餘悸的眾人:「今天只是開個玩笑……」
今天只是開個玩笑,明天后天……就不一定不是真的。
這是一種警告,警告晏燊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否則他總有辦法無聲無息讓晏燊付出生命的代價。
他步伐從容離開了晏家,晏燊看著即將消失在黑夜裡漸行漸遠漸的聲音,眸光漸冷。
「少爺,我們就放他走?」晏燊的心腹請示。
這個人太囂張,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裡,欺負人都欺負到家裡來了!
「你能一擊即中,將他拿下?」晏燊冷聲問,「還是你要我直接在這裡開槍?」
最近多少人盯著他,尤其是那些吃公家飯的人,正愁拿不到他的把柄。
殺一個人容易,殺完怎麼善後?
說到底還是他們這次被動了。
晏燊可不笨,許一默這個人他了解太少,直覺告訴他這不是一個衝動無腦的人,最好別動手,否則事情會越來越複雜。
事實也如他猜想那般,許一默才剛剛離開不到五分鐘,就有電話打來,說有人報案,他們家出現了竊賊,已經有人趕來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