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你能夠像關心他一樣關心我?」懶洋洋的聲音傳來。
酈唯音身子一僵:「許一默!」
「生氣啦?我就是想體驗一下被你關心而已。」許公子一點不虧心。
「你覺得很好玩是不是?」酈唯音冷聲問。
「玩?」許公子細細品味這個字,「是不是,在你眼裡,我做什麼都是覺得好玩?」
「難道不是嗎?」酈唯音反問。
他明明知道自己多擔心他把一默一個人丟在外面,他還要這樣來戲弄她,看她心急如焚,看她傻傻地把他當做一默來哄。
許公子輕聲笑了,笑聲裡有點令人心痛的蒼涼:「我終於明白……先愛者輸……」
酈唯音眉頭微微一蹙,想著算了,不和他計較:「你在哪裡?」
「你是關心我嗎?」許公子又恢復了吊兒郎當的語氣,彷彿剛才一瞬間的感性不存在。
深吸一口氣,酈唯音耐著性子又問一遍:「你在哪裡?」
這次語氣明顯多了一絲嚴厲,靠在床頭的許公子,單手枕著後腦勺,修長的大長腿,腳踝交疊,姿勢如此疏散,說出來的話卻分外無賴:「你承認關心我,我就告訴你。」
酈唯音偏不如他的意,而是皮笑肉不笑地問:「你確定要和一個生理期的女人胡攪蠻纏?」
許公子面色一正,瞬間慎重地坐起身,好聲好氣哄著:「你你你別生氣,我現在就分享定位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