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幅他都會停促許久,如果不聚攏一兩個陌生人,他一幅畫可以看好久,完全不會離開。
「這個空是什麼人?」酈唯音問許亞箏。
她從來沒有聽說過,而且這種級別的大畫展,都不留實名嗎?
「一個神秘畫手,好像沒有人認識。」許亞箏也不知道,「他的畫也就近幾年受到追捧,我也覺得挺好看,但領略不到什麼意境。」
許少爺停在角落,酈唯音順著他的目光,視線落在畫上。
黑夜,大海,風中孤單的背影,仰望天空,淚水和海面的波光一樣晶瑩。
明明描述起來很壓抑和暗沉的畫,也不知道是不是光線處理得好,酈唯音竟然一點不覺得悲涼,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寧靜和釋然。
「向黑夜敞開心扉,淚水不再沉重,不過是浩瀚海面的一點水光,轉瞬即逝……」酈唯音不禁呢喃出聲。
「咦,你這麼一解讀,我倒是覺得這幅畫,意境深遠,勸人學會放下看開,堅強樂觀。」許亞箏眼睛一亮,「我把這幅畫買回去。」
說著,許亞箏就去找畫展的負責人。
酈唯音失笑,她就有感而發,把自己看到的說出來。
「為什麼我覺得這幅畫空茫又惆悵?冷冰冰的,一個人混到一無所有,感覺想要跳海自殺……」酈唯音身後有個女人和夥伴小聲嘀咕。
酈唯音回頭看了一眼,估摸著是她聽到了自己的話,才有這樣的困惑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