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唯音送他一個大白眼:「行,我現在命令你消失,你消失給我看?」
許公子做捧心狀:「你可有聽到什麼聲音?」
酈唯音才不配合他耍寶呢,起身往浴室走,身後傳來許公子悲切的聲音:「我心碎了!」
置若罔聞的酈唯音已經開始洗漱,許公子斜依在門口,竟然唱了起來:「你傷害了我,還一笑而過……」
洗著臉的酈唯音停下手:「繼續,還別說,你唱歌還蠻好聽。」
聲音竟然磁性之中又不失空靈,是可以出道的聲音。
有些人雖然聲音好聽,但唱歌是車禍現場。
「我在表達我的心痛和受傷,你卻在欣賞我的演唱?」許公子更受傷了。
「你不就是在演唱?」酈唯音從鏡子裡瞥了他一眼,「我這不是在捧你場?」
許公子:……
他失落地低下頭:「你差別待遇,你不哄我也就算了,還拆我臺,你對他們可不這樣。」
「你倒是會和好的比,你咋不說我對你三哥的態度呢?」酈唯音轉過身,挑眉看著他。
「那是他自找……」
「你現在也是自找。」不等許公子說完,酈唯音就打斷他,然後推開他出了浴室,就往樓下去了。
今天許亞箏要走,她選擇乘坐飛機,因為酈唯音還帶著英吉拉,私人飛機就留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