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紅的血從紗布裡滲透出來,酈唯音眸光溫柔,淺笑盈盈:「現在,我能夠對你狠,是因為我徹底覺得我不在乎,不再虧欠他們。你,懂嗎?」
你,懂嗎?
三個字,咬得極重。
酈唯心咬著牙,警報鈴的繩子就在她的枕邊,她卻視若無睹,而是忍著這份疼痛,倔強地和酈唯音對視。
直到手上一片溼濡,酈唯音才收回手,放下另一手的蘋果,從旁邊抽出溼紙巾,慢條斯理一根一根把自己的手指擦乾淨。
伸手拉了拉警鈴,抓起她的蘋果:「酈家,公司都給你,以後別在我面前瞎晃,還有你男朋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是最好,我不想把我寶貴的時間浪費在你身上。你們再找我麻煩,下次我不確定你們還有沒有命躺在病床上。」
幾乎是酈唯音剛剛說完,房門就被推開,酈唯音指了指酈唯心的腿:「她腿流血了。」
給醫生讓開路,趁著醫生圍上去,酈唯音大步離開。
她剛回到車裡坐下,許公子從手錶上移開目光:「28分鐘,我很高興,你對我的話記在心……」
他還沒有說完,酈唯音就把手裡的蘋果塞到他的嘴裡。
許公子取下來,咬一口,笑得心滿意足:「嗯,蘋果又香又甜,像我老婆的味道……」
酈唯音投去一個死亡凝視,他才識趣地乖巧下來,咔嚓咔嚓地啃起蘋果來,吃完蘋果,他也靠在窗邊,撐著腦袋,一瞬不瞬盯著酈唯音。
酈唯音感覺得到他的視線,卻並沒有理會,而是翻閱著美食雜誌,很是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