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唯音心煩意亂,她也許是個絕情的女人,也或許根本沒有她自己想得那樣愛樓遇城,她痛過哭過,卻也放下了。
現在一切都在正軌上,她不想被任何人橫插一腳,擾亂她現有的生活。
「少爺的畫……好像還沒有畫好……」良叔有點遲疑。
酈唯音就像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就許少爺那油鹽不進的性格,要讓他犧牲自己的事情,來遷就別人,是完全不可能。
想了想,酈唯音走上去,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說:「我們晚上九點鐘的飛機。」
只是例行通知,說完就走,以免留下來礙他眼。
既然急不得,酈唯音就只能認命地靜下心來,繼續處理自己的事情。
金勺比賽,第一輪算是全面結束,第二輪要在下個月才開始。
她撿起之前關於飯店經營的書籍,巧合的就是,汪帛熙正好給她打了個電話。
他現去了北方,考察一下北方的飯點。
「其實不用這麼辛苦。」酈唯音勸說,「我到時候定製的菜色,將會是津城這邊傳統的菜色。」
「理由?」汪帛熙問。
「我本人其實最欣賞的是宋時宮廷的一條制度:‘不取食於四方’。為什麼一定要以吃到外地的珍貴食物才覺得好?」酈唯音發表自己的看法,「把自己本地的特色做出來,難道不跟吸引人?對於我們取材也便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