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特助是個不錯的人。」酈唯音還是很欣賞陽桓這樣的人。
「雖然你說的事實,可許太太請你注意場合,別在你男人面前,誇別的男人。」許副總咬了咬酈唯音的唇瓣,算是警告她。
酈唯音沒好氣瞪他一眼:「你怎麼和許公子一樣?」
「我們本就是一體,並且百分之九十的記憶會共享。」許副總莞爾,「就算是兩個人,互通了記憶都會受到影響,更何況我們是一個人。」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酈唯音徹底覺得許副總變了。
許副總將她抱起來,一個轉身,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那你是喜歡現在我,還是以前的我?」
酈唯音張口要說以前的,但話到嘴邊愣是吐不出來。
以前那種運籌帷幄,矜貴懂禮的許副總,的確是她所喜歡的型別。
兩個人沒有確定關係,那種相處叫做尊重,如果兩個人確定關係了,還那樣相處,會不會覺得太生疏?
可是要她說她喜歡現在這個有時候會有點幼稚,有點流氓的男人,她又有點說不出口。
儘管她嘴上抱怨著,但心裡美著呢,可她就是不想承認,這大概就是女人的矯情?
就算酈唯音什麼都不說,不過她的反應盡數落在許副總的眼裡,他的笑容彷彿暈染了燈光,暖意融融,額頭親暱地碰了碰她的額頭,才把玩著她的手指輕聲說:「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
「這哪裡算得上你的錯?」酈唯音好笑地搖頭,「只怕人就是算準了今天許家沒人,才會潛入進來,對我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