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第一次這樣溫順而又主動抱住他,許公子身體一僵,心臟砰砰砰跳起來,嘴上還是彆扭地說:「你不要以為對我親暱一點,我就就……」
就了半天也就不出個所以然,酈唯音忍不住悶笑出聲,仰起小臉:「你就怎麼?」
「我就會心軟!」許公子胸膛一挺,繃著俊臉。
「那你倒是別軟啊,你硬給我看啊?」酈唯音挑釁地看著他。
許公子突然俊臉一紅,一把抓住酈唯音的手:「你要是再調戲,後果自負!」
本來沒有反應過來的酈唯音,被他這樣意有所指一警告,轟的一下,臉一陣滾燙。
觸電一般把人給推開,挪到了窗邊,開啟車窗吹風。
許公子難得沒有趁機佔便宜,因為他很清楚,這個時候不打住,他肯定要擦槍走火。
車內一片安靜,氣氛有點尷尬。
最後還是許公子先一步開口打破了凝固的氣氛:「其實……我不去找他麻煩,是老二叮囑了我……」
許副總比他更懂人心,畢竟那是酈唯音曾經愛過的人,他到現在還沒有給酈唯音帶來實質性的傷害,他們不能像對付韓裘那樣對付樓遇城,否則就無法徹底讓老婆將他遺忘。
對付他必須一步一步來,誰讓他們輸在了起跑線上呢?
「你竟然這麼聽他的話?」酈唯音有那麼點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