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著徒弟的名聲,一則提拔徒弟,二則也算是給酈唯音省了錢,三則給自己退路。
他只是個退休指導徒弟顧問,以後他樂不樂意當顧問就看他心情,就算有些人逼得他當了顧問,他願不願意出力,能出多少力也是他自己說了算。
「資金方面,我就不問了。」錢巍軍笑看著許副總,「我會按照最合適的為你們規劃。」
「勞您費心了。」許副總笑了笑,「您看,要不您一手包辦,承包工程的團隊也推薦一個?」
錢巍軍手指虛點著他,笑著說:「滑頭。」
酈唯音感覺他們之間似乎達成了某種協議,她有點雲裡霧裡,不過沒有細問。
錢巍軍還留了他們吃了晚飯,吃完飯他們離開了錢家,就往拍賣會去。
「你為什麼讓錢老給你推薦施工隊?」酈唯音問。
以許家的人脈,什麼樣的團隊找不到?
就私底下因為知道酈唯音要建飯店的人也是奔湧自薦。
「這麼大一個工程,不提中間賺取的利益,就說以後飯店建成,成為了城市的標誌性建築,那就是施工隊的活招牌。」
許副總開著車回答酈唯音:「是個天大的人情,我讓錢老拿去做人情,他承了我的人情,自然會更盡心。錢老推薦的施工隊,我們就不用自己去挑選,少了煩心事,也不需要得罪人。」
現在聯絡鼎烽的施工隊不在少數,很多建築公司都和大企業沾親帶故,他們和許家搭不上話,但他們有搭得上話的人替他們出面。
專案就一個人,給了這個就沒有辦法給另一個。
自己去尋還要去考察,錢老既然願意接下去提攜他的後輩,那肯定要保證質量、效率和人品,他們一個圈子裡,該給的優惠自然心裡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