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就連一點夏蟬的聲音也沒有,房間沒有電燈,唯有一點月華靜靜灑落。
酈唯音目光冰冷地鎖住許少爺,如果不是那張過於熟悉的臉,她一定會現在就動手,甭管打不打得贏!
似乎也發現自己惹人厭,他收回目光,不發一言,踩著昏暗光線往外走。
酈唯音氣不過,抄起床頭的小擺件就朝著他砸過去,不偏不倚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砰」的一聲,沉悶響聲,在寂靜的房間很是清晰。
東西啊砸落到地上,酈唯音才看到是個鐵質的擺件,落在地上都咚咚作響,可見砸在人身上多痛。
許少爺頓了頓腳步,於黑暗中微微偏頭,看了酈唯音一眼,目光又收回落在了地板上的擺件上面,他動作很慢地將之拾起來。
握在手裡,腳步一轉,一步步走向酈唯音。
他的腳步無聲,卻非常有壓迫感,彷彿每一步都能踩在人的心臟上。
酈唯音還坐在地面上,就這麼看著他緩緩靠近,全身戒備,隨時準備和他幹一架。
卻沒有想到,許少爺只是越過她,將擺件放到原來的位置上,全程好像沒有看到她這個人一樣,大步走出了房間。
酈唯音直到他消失了很久,才撐起身,翻身上床蓋上被子,幾乎是睜眼到天明。
什麼也沒有想,就是睡不著。
洗漱完出面的時候,正好和許夫人碰上,許夫人拉住她,仔細看了看她的眼睛:「昨晚沒有睡好?你看你眼裡的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