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她看著難受,要是許夫人知道該多心痛?
另外就是,酈唯音擔憂會不會刺激到許少爺,等他下次再出來,會不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
撩開眼皮,就捕捉到酈唯音眼底一閃而逝的擔憂,許公子思索一下,就明白她的顧慮,有些青腫的唇角掀起一抹痞痞的笑容:「擔心我,嗯?」
「是啊,擔心你,擔心我成寡婦!」酈唯音沒好氣地在他青腫的唇角一按。
「嘶!」疼得許公子深吸一口涼氣,「如果真有一天你成了寡婦,一定是謀殺親夫!」
瞪著眼珠,繃著臉的許公子,配上那青青紫紫的傷,莫名有些滑稽,酈唯音忍不住笑了。
「笑了就好,答應我,以後別在我面前哭。」許公子又放鬆下來,眉目舒展,「看到你哭,我真的心如刀割。」
酈唯音心頭一暖,輕輕點了點頭:「你不惹我哭,我肯定不哭。」
「天地良心,我只想逗你笑。」許公子立刻表忠心。
酈唯音嗔了他一眼:「你……你們怎麼打起來了?」
其實她一直很納悶,許少爺是不可能分享記憶,他們怎麼知道許少爺做了什麼?
「我們小的時候還打過呢。」許公子不甚在意,「正常人有些情況下都會有思緒分裂,腦海裡和心裡兩種甚至三種思緒衝擊,我們也是有可能在某些時候共存的。」
正如有時候一個不存在人格分裂的人,他在面對某種極端抉擇的時候,會矛盾衝突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