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金棕這個時候也已經攔下方美嫻,方美嫻如刀一般的眼神剜著酈唯音:「你怎麼做姐姐的?明知道妹妹被這種人蠱惑,你不但不阻止,也不告訴家裡一聲?你安的什麼心?你是不是就想看她出事,你才開心,你心腸怎麼這麼惡毒!」
「你胡說八道什麼!」酈金棕呵斥方美嫻。
方美嫻現在滿腦子都是酈唯心,酈唯心和晏燊在一起,酈唯心失蹤了,會不會被晏燊給連累?或者晏燊本就是殺人魔頭,酈唯心被他給傷害了?
「我沒有胡說八道!」方美嫻嘶吼,「一定是她,是她恨我和心心,才故意讓晏燊認識了心心,讓心心落入魔爪,我早就說了她心腸歹毒,讓你把她送走,你非不聽……」
「啪!」
方美嫻還沒有吼完,許夫人把手上的杯子往方美嫻腳邊一砸。
滾燙的茶水濺了方美嫻一腳,飛濺的瓷片刮傷了方美嫻的小腿,嚇得她一激靈。
許夫人面色沉冷:「從來沒有人敢在我面前,說我的孩子半個字的不好。」
「許夫人,內人口無遮攔,愛女心切……」
「愛女心切?」許夫人冷笑一聲,「也對,音音已經不是她女兒,她不需要關愛。既然音音和你們酈家沒有任何關係,你們的女兒丟了,找我們做什麼?」
不等兩個人張嘴,許夫人對外喊了一聲:「阿良,送客。」
說完,就拉著酈唯音往樓上走。
「許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