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戰戰兢兢把酈唯音和許一默引進去,捧上了茶水,通知了酈金棕夫妻,就立刻找了買菜的理由遁了。
偌大的客廳,就只有酈唯音夫妻和酈金棕。
酈金棕主動解釋:「你媽媽今早昏倒在門口,現在還沒有醒來。」
「我今天並不是來找她。」酈唯音語氣冷淡,「我今天來,只是給你看看這個。」
酈唯音將一份報道遞給了酈金棕,昨天去鼎烽採訪她的記者,經過她的暗示,果然有不少很上道,今天方美嫻疑似精神有問題的報道就出來了。
不但網上有,就連紙質報紙也有。
酈金棕一看,眼皮一抖,他豁然望向酈唯音。
這個女兒穿著打扮依然和以前差不多,哪怕結婚兩個月了,依然喜歡像少女一樣扎著高高的馬尾,臉上妝容淺淡,對著他依然是無喜無悲的模樣。
有兩個地方改變了,眼底再也尋不到一絲溫情,同時她的氣場便強,甚至讓他有種壓迫感,他雖然平庸,可好歹活了半輩子,酈唯音的意思他動。
忍不住顫了顫嘴唇:「你……一定要這樣嗎?」
「我是真的不恨你們,我也是真的想要和你們做陌生人。」酈唯音自嘲一笑,「可你老婆一再挑戰我的底線,她現在聯合外人對付我,你不要告訴我不知道。」
「音音……」
酈唯音抬手打斷酈金棕:「她不仁我不義,現在外面對我的說辭將信將疑,畢竟有不少人等著抓我小辮子,最好讓我飯店開不起來,我希望你能夠站出來認可我的話。」
她已經引出了方美嫻有神經病的話題,又有之前方美嫻無故失蹤,驚動警方的前科,說服力還是很大,只不過這世界不缺聰明人,現在只要酈金棕站出來表態,一切塵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