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想,心情大好,俊美的臉頓時多雲轉晴,一下子明媚起來。
他的心思一向最簡單,酈唯音基本已經猜到了他此刻眼珠子軲轆軲轆轉的原因,忍不住會心一笑。
她是說服不了許一默,也不忍心傷害他純真的一顆心,但換成了許副總和許公子,很多話說出來是事實,比較能夠講明白道理。
他們才剛剛到家,酈金棕手腳麻利,接受了一批記者的採訪,親口承認自己太太因為小女兒的失蹤,而出現精神上的問題。
方美嫻補了個眠,還沒有從昨晚的恐懼醒過神,就被這個訊息刺激得險些和酈金棕動了手!
酈金棕這樣說,以後還有誰願意和她聚會?
她就算不被送到精神病醫院,也要被困在家裡,這和要她的命有什麼區別?
這大概是酈金棕夫妻第一次動手,不過酈家的雞飛狗跳,酈唯音不知道,就算猜得到也完全不在意。
網上的新聞,雖然扯上了豪門,也扯上了最近豪門中風頭最勁的酈唯音,許夫人也沒有派人去撤,可到底不是娛樂圈的事情,又是一件烏龍,沒有多少爆炸點,關注的人就不多,卻依然還是落在了有心人眼裡。
樓遇城的助理站在樓遇城的面前戰戰兢兢,對於近來性情大變的上司,他也有些忐忑,而且他貌似將上司吩咐的兩件事都辦砸了。
「對不起在,總經理,是我辦事不利。」助理硬著頭皮主動認錯,爭取從寬處理。
樓遇城的目光從平板上移開,淡淡地看著他:「你的確辦事不利,我讓你安排人打入飯店的內部,誰讓你用這種方式?如果沒有把握好度,傷到她,我就讓你陪葬!」
是的,酈唯音並不知道武工和彭達都是樓遇城安排,只不過這件事情沒有親自安排,他事後才知道助理用了這樣的方式,當時就想把人給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