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唯音的臉一燙,明明就是她惹來的麻煩,被許副總這樣一偷換概念,反倒是讓許夫人覺得她在犧牲,面對全心全意對自己的許夫人,酈唯音實在是厚不下臉皮:「媽……」
「媽,我和唯音商議過了,這也是唯音自己提出來。」許副總打算了酈唯音的話,然後眸光含笑看了酈唯音一眼,「音音是我們的家人,一家人就應該禍福與共。唯音,你說對嗎?」
一家人,就應該禍福與共。
這句話是許副總說給酈唯音聽。
她只能擠出笑容,現在拆穿許副總,許夫人心裡該多不是滋味?
兒子為了老婆以身犯險也就算了,還忽悠親媽,甚至把兒媳婦這個罪魁禍首推到深明大義的犧牲者位置上。
「一默,說得對。」酈唯音乾巴巴地說,微微低著頭,不敢去看許夫人的眼睛。
許夫人沒有發現酈唯音的心虛,她彷彿沉浸在自己的思量之中,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咚、咚、咚。
有節奏的聲音,就像酈唯音此時的心跳,讓她第一次有如坐針氈的感覺。
老婆就差點把「做賊心虛」四個字頂在腦袋上,讓許副總又是好笑又是無奈,握著她的手緊了一點,彷彿給她力量:「媽,我們家南非也有人脈,你別擔心。」
「你一定要親自去?」許夫人主要是還是擔心兒子的不確定因素。
「我怎麼能讓我老婆單獨去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