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聰閱說得很對,但是酈唯音看著清瘦,肌膚甚至有點病態蒼白的何聰閱,還是很猶豫。
何聰閱是個醫學天才沒有錯,但他能醫不自醫,先天性缺了一個腎,雖然人體只需要一個腎就能正常存活,不過他的身體瘦弱,且連稍微重一點的東西都不能拎得動。
酈唯音是真的不希望他跟著,可能面對危險和翻山越嶺。
「就讓他一起去吧,我安排好人保護他。」許公子斟酌之後,贊同了何聰閱。
酈唯音張了張嘴,再說下去,那就是歧視何聰閱,讓他覺得她把他區別於正常人。
夫妻兩從何聰閱那裡出來,然後就帶著許公子去找了莫德乾,臨走前做個例行檢查。
「喲,今兒竟然是你。」莫德乾又在擼貓,看到許公子樂呵呵地說。
出奇的就是莫德乾懷裡的貓,彷彿有點畏懼許公子,略有些尖銳地叫了聲就跑了。
不等酈唯音疑惑,莫德乾就說:「你看看,你貓狗嫌。」
「這是……」酈唯音不解地看向許公子。
許公子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我和你說,你這個老公性格之惡劣,我這貓兒才七個月大的時候,他就把它扔到一籠老鼠堆裡,可把我的小乖嚇壞了,從此以後不但怕老鼠還怕他!」莫德乾毫不客氣爆料許公子的糗事。
酈唯音不可思議地看著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