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利用了晏釗出人出力給他們保駕護航,還訛詐了晏釗一批裝備。
實在是這件事情內因錯綜複雜,樓遇城乾淨利落,除了酈唯音,就算是晏燊都未必猜得到真相,更何況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兒子做了哪些好事的晏釗。
明知道老婆是利弊衡量的結果,可許公子還是酸溜溜:「你倒是把樓遇城摘得一乾二淨。」
「瞎吃什麼飛醋?」酈唯音捏了捏他的鼻樑,「樓遇城對於我們而言是明搶,而這夥人是暗箭,我們才剛到這裡來,他們就迫不及待要引我們上鉤,在這裡肯定佈局已久。」
就他們單槍匹馬去對付,絕非易事,把晏家扯進來,才是最大的保障。
至於樓遇城,等她把這波人給解決之後,自然會親自約他出來。
「你是無心要為他掩護,可我覺得等他知道後,指不定要多想。」許公子不依不饒。
「他怎麼想,我管不著。」酈唯音滿不在乎。
事急從權,這麼好的機會,她不好好利用晏家一把,真怕自己被天打雷劈。
酈唯音的反應,讓許公子心裡多少有點安慰,他幽幽開口:「我倒是覺得,他未必不會橫插一手,他應該是早就知道晏燊被救,以為這邊沒有什麼危險,才把你引過來。看到你有危險,他絕對不會袖手旁觀,只要他一露面,就算晏釗不懷疑,晏燊也會多想。」
「那也與我無關。」酈唯音已經想到這一點,可她並不需要樓遇城來幫她,暴不暴露,她都不會有心理負擔。
她的反應,純粹的把樓遇城當成一個陌生人,許公子心裡竊喜不已,忍不住又偷香一口。
酈唯音卻早有準備,抬手就擋住,她眼底劃過一道暗芒:「正好借這個機會,試一試武工和彭達他們倆是不是樓遇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