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聰閱張了張嘴想改一個,飛快看了酈唯音一眼,又覺得不妥,就沉默點了頭算是答應。
哪裡知道許一默非常敏感,他成功捕捉了何聰閱的目光,竟然飈出一句:「你饞我老婆!」
嚇得何聰閱臉色一白,氣得酈唯音手癢,直接擰了他的耳朵:「你胡說八道什麼!」
「哎哎哎哎,疼疼疼……」許一默高聲呼痛。
酈唯音才鬆了手,面色不善地盯著他。
許一默委屈極了,噘著嘴:「我沒有胡說,他就是饞你,他看你的眼神,就是寫著饞!」
這種眼神他可熟悉了,小姨看著音音做的菜,英吉拉每次看到音音端著吃的,都是這種光芒,他們竟然不承認,還冤枉他胡說,真是太過分了!
「我只是……想少夫人做的菜!」何聰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真的只是喜歡吃少夫人做的菜而已。
以他的薪資,吃過很多美食,各類大廚都見識過,並不是沒有比酈唯音做出來更精緻,味道更好的廚師,只不過不明白為什麼酈唯音做出來的東西,吃著有種溫暖的味道。
這種溫暖不是菜的熱度,僅僅只是一種奇妙的感覺,他對少夫人絕不可能有非分之想。
想法在腦子裡一轉,看到酈唯音的時候,他就知道要避嫌,所以到了嘴邊的話沒說出來。
「他童言無忌,你別當真。」酈唯音又瞪了許一默一眼,主動改了賭注,「你要是贏了,我給你做一個月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