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樓遇城,還有其他人格。
然而酈唯音卻只想到了樓遇城,她低聲說:「我認識他的時候,我還沒有畢業,他也有事業。我們交往半年,大概相處的時間一個月左右,每次都許久才能見一面,見了面會有很多話說……」
彼此這段生活的趣事,這是主動交代行程,也是分享生活。
在一起的時光都花在展現彼此,讓對方瞭解彼此的一些生活習慣之中。
許副總突然停下腳步,他側身雙手扶著酈唯音的雙肩,深深凝視她:「你不用對我交代這些,無論你和他曾經發展到什麼程度,我都沒有資格置喙,我只能怪自己,沒有早點遇見你。」
雖然酈唯音心裡也是這樣認為,不曾參與沒有資格計較,但面對在乎的人還是忍不住忐忑,可聽到對方和自己想法一樣,她覺得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眉眼一彎,獎勵似地親了親他的唇角:「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
「我會再接再厲。」許副總煞有介事點頭。
酈唯音忍不住笑出聲,她將散落下來的一縷秀髮撩至耳後,說起了別的事情:「我今天給王厚他們三個人安排……」
這是她對三個人,其實是著重對彭達二人的試探,她給他們每一個人不同的注意點。
都是他們的人和晏釗的人覺得不太可能的設伏點,不過以防萬一罷了。
如果他們是樓遇城的人,以樓遇城現在還不想對她放手的執念,肯定會安排人。
到時候她就知道誰是樓遇城的人。
「如果他們兩個都是呢?」許副總眸光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