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安靜無聲,活生生的人竟然憑空消失了一般,嚇得他警惕萬分。
他剛才因為驚慌,並沒有看到許少爺再閃躲他的一槍之後,利用他的視角,幾根樹幹遮擋,早已經無聲繞過了他的視線範圍內。
等他感覺到背脊發涼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轉過身一槍就打在他的手上,手上的槍落地。
他另一手要掏出腰間的手槍,許少爺快了他一步,又是一槍。
雙手手腕中彈,緊接著許少爺又在他另外一條沒有受傷的腿補了一槍,和之前受傷的腿位置幾乎一致,來了個對稱。
許少爺手上的槍一鬆,指尖掛著扳機處轉了圈,直接將槍扔了。
緩緩在他的頭頂蹲下身,這個人還要反抗,企圖抬頭撞向許少爺,被許少爺手掌按在臉上,後腦勺狠狠砸在地上。
許少爺按著他的腦袋,傾身從他的靴子裡拔出了一把短刀。
鋒利的刀刃在陽光下閃爍著寒芒,許少爺看了兩眼,握著刀的手才緩緩靠近按住的人脖頸。
刀尖緩緩刺入他的脖頸,割喉的動作也不急不緩,
由始至終他沒有一絲情緒,手上也沒有沾染到一點血。
刀柄從一邊劃到另外一邊之後,他優雅地站起身,將手上的刀扔掉。
這個時候王厚和晏管家才緩緩趕來,許少爺瞥了他們一眼,提步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