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唯音自然不知道樓遇城是虛晃一招,冒險讓自己的人挺身而出,獲得酈唯音的信任,方便以後的行事。
只不過這個計劃在另外一個人突如其來橫插一腳而夭折,還險些因為看到酈唯音中彈不管不顧跑出來,暴露在晏家的面前。
「他不敢對我下手。」許副總笑容意味深長。
「我倒是覺得他越來越扭曲,我們以後還是防著點。」酈唯音沒有理解到許副總的深意,反而不放心地叮囑。
許副總笑了聲,沒有說那些話,沒有真憑實據的事情,說了有挑撥的嫌疑。
酈唯音沒有去深思,她又陷入了另外一個思考中:「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且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安排,有點奇怪。」
假設是於家提前安排好的人,那麼他一開始就會對許一默下手,不可能要等到最後。
雖然也可以認為他是當時沒有找到機會對許一默下手,後來可能被什麼絆住騰不出手,但酈唯音總覺太牽強。
這個人要是於家或者被他們誘出來的敵人安插進來,那麼他們全部的計劃對方都應該知道,這一次誘敵就不可能是誘敵,而是自尋死路。
所以排除這個人是於家或者陷害於家的主謀安插進來。
這個人要這麼無聲無息混進去,必然是提前就在這裡等待時機。
那麼知道這件事情,並且知道他們會在這些地方設伏的就只有他們、晏家和樓遇城。
「不是樓家是晏家?」酈唯音說完就搖頭否定,「晏家的人一直跟著我們啊。」
而且晏家沒有這麼做的理由,晏釗要想給他們使絆子,在武器上做點手腳,或者來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不是更加立竿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