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老孃是現在沒有這個條件,這一槍給晏燊記著,早晚還給他!
酈唯音笑容得體大方,任誰也不知道她心裡的真實想法。
「肇事者……」晏釗回味過來了。
他對自己的兒子一向信任,和別的大家族不一樣,一邊放權一邊又監視。
可以說在晏燊能夠獨當一面之後,他就把一把的權利劃給了晏燊,任由他支配和調遣。
晏燊背地裡做的事情,他從不過問,本來他們家就不是走什麼正當路,根本沒有胡作非為,目無法紀這一套。
酈唯音輕輕一頷首:「我想晏少更有發言權。不過呢,我也沒有證據,晏伯伯不如去問一問,如果晏伯伯問完,能夠不虧心理直氣壯對我說一句,是我找出了債主,我一定砸鍋賣鐵補償晏家的損失。」
「我會查清楚。」扔下一句話,晏釗就寒著一張臉走了。
正好和提著飯盒的許公子在樓道間擦身而過,許公子都沒有和他打招呼,直接裝成一默走人。
倒是晏釗就算是走過了,也回頭看了許公子一眼。
許少爺做的事情,晏管家沒有告訴晏燊,卻告訴了晏釗,用晏管家的說法,許家少爺是個狠角色,殺人都不眨眼,並且手段極其殘忍與狠辣。
許公子彷彿沒有感覺到晏釗的打量,坦然自若拎著食盒就進了病房。
「咦,這個紅燒獅子頭……」酈唯音看著端到自己面前的一盤紅燒獅子頭。
看著有模有樣,可酈唯音自己是大廚,一看就知道不是大廚的水準。
「我做的。」許公子頗有些驕傲地把筷子遞給酈唯音,「不過劉師傅在旁邊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