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應該是很疼的,只不過那種疼沒有刻入骨髓,現在回想,已經想不起來是怎樣的疼。
就在酈唯音回憶的時候,溫熱的溼濡的柔軟的雙唇吻上了她的傷口,酈唯音身體一顫。
許副總輕輕一吻就離開,他站起身,又親了親她的額頭:「早點休息。」
說完看了她一眼,轉身就離開了。
酈唯音看著他的身影消失,看著他為她細心地拉上門。
她靜站了一會兒,才轉身鑽入了被窩,這才想起她和許副總說要去見韓裘的事情,許副總並沒有表態,就是問了一堆問題。
「那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酈唯音滿頭問號。
想不明白就索性不想了,昨晚熬了夜,今晚可不能再熬夜了,她閉上眼睛什麼都沒有想,卻還是睡不著。
腦子裡不由自主回放著剛才許副總的舉動,把她弄得有點口乾舌燥。
於是她掀開被子,下床去恆溫杯裡準備倒杯水喝,才發現裡面空了,只能推門去樓下。
喝了口水正要上去,卻發現容梵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出神。
他穿了一身米灰色的家居服,單手端著一個杯子,像個雕塑保持著姿勢一動不動。
酈唯音想了想,將踩上樓梯的一隻腳收回來,走到了容梵的身後:「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