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腳借了酈唯音的手,後腳他也做不出翻臉不認人的事情,和酈唯音單獨相處了一會兒,聊了些話,發現她不僅品行好,和她相處起來也沒有不適。
再後來就受到了老四分享記憶的共情作用,就像一個特別信任的人在耳邊不斷的說某一個多好多好,心裡就會不自覺給這個人加分一樣。
更何況說好的不僅老四還有老大,後面就是日積月累的慢慢相處。
最後萌生好感,雖然時間上不過前後兩個月不到,但大抵是相處時間較多的原因,一切就這麼水到渠成。
現在不用躲,當然是能不去公司就不去公司咯。
「你……沒有生氣吧?」許副總問。
瞧他小心翼翼的模樣,酈唯音忍不住噗嗤笑出聲:「我生什麼氣?你那才是正常。」
她自己那會兒不也在琢磨著要怎麼離開嗎?
「就知道我老婆最善解人意。」許副總笑了。
「快去做你的事兒吧,我去給英吉拉弄點早餐。」酈唯音推了推許副總。
他本身就不是天天在,事情指不定多少。
許副總卻是有事,就上了樓,酈唯音給英吉拉做了早餐,才剛給它倒入狗糧盆,門鈴就被按響,她放下東西走過去,請來的保鏢已經在和外面的人交談。
隔著厚重的鐵門,酈唯音一眼就認出站在門口的兩個人。
當年韓裘要被判入獄,他們趾高氣昂來到她病床前,頤指氣使要她撤訴不告的嘴臉,一下子又浮現上來。
韓裘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