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成河豚了。」酈唯音戳了戳他的臉,「我自認我是公平的,你要是不滿意,我也沒辦法,再和我耍小性子,我就……」
酈唯音說著,許公子的臉色越來越臭,實在是受不了他這副模樣,她雙手勾住他的脖子,猝不及防的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在許公子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一把推開他,迅速翻身跑開。
跑到浴室裡,扒著門邊探出頭,笑眯眯地說:「聽話的老公才有糖吃。」
順勢倒在床上的許公子嗓音低啞:「我不想吃糖,我就想吃你。」
「有本事你來啊。」酈唯音一點不怵,還做個鬼臉挑釁他。
許公子一下翻身衝過來,迎接他的砰的一聲關門聲,幸好他早就預料到,及時剎住腿,不然他這張俊臉非得砸在門上不可。
「無情的女人。」鼻尖差點和門零距離,讓許公子不由吐槽一聲。
酈唯音洗漱完畢開啟門,以為許公子已經不在了,哪裡知道他一直等著,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擠了進去,然後鎖上了浴室的門,佔夠了便宜,才放酈唯音出來。
這個時候酈唯音不但雙唇紅腫,就連身體都是軟的,一臉被狠狠欺負的模樣,讓她坐在鏡子前都沒眼看,這要是讓許夫人她們看到,指定用曖昧的目光揶揄自己。
酈唯音一邊擦臉上妝,一邊惡狠狠等著始作俑者。
許公子心情倍好,哼著小曲換衣服。
酈唯音穿好之後,氣不過的她路過許公子身邊,故意狠狠踩了他一腳,聽到他的吸氣聲,才心情好了一點。
等他們下樓的時候,許夫人和許亞箏都走了,酈唯音看著時間都八點半,又瞪了許公子一眼,拿了以前凍好的餃子煮了兩碗,迅速解決早餐,匆匆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