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妤握住酈唯音逐漸收緊力道的手,想要掙扎,儘管她也注重鍛鍊,卻哪裡是從小習武的酈唯音對手?完全掙脫不開。
「許太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白知妤盯著酈唯音,眼底有怒氣和兇狠,卻沒有一點心虛。
「虧心事做多了,才會這麼理直氣壯,撒起謊來不眨眼是吧?」酈唯音把力道又收了一點。
看著白知妤漸漸缺氧,才湊近她,在她耳邊說:「你還不知道吧,你做的事情,和妹妹的男朋友曖昧不清,僱兇傷害魯三爺,收買魯定文的心腹,坑我入套買馬國實木,並且你手裡掌握的港城船行和鳩比偽造公司的證據,我都已經有了。」
白知妤的瞳孔一縮,不過她卻完全開不了口。
酈唯音掐著她的脖子,將八十幾斤的她一點點順著牆壁扯上去,讓她的腳慢慢離開了地面,她的空氣越來越稀薄,白皙的臉也漲紅一片,眼前開始發黑。
就在白知妤以為酈唯音要把她掐死的時候,酈唯音手一鬆,雙腳離地的白知妤碰的一聲摔在光亮的大理石地板上。
顧不得膝蓋的疼痛,她大口大口喘著氣,像被擱淺了的魚。
酈唯音站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睨著白知妤:「想要和老虎玩,至少自己也得是隻警犬,普通的狗就要認清自己,不屬於自己的威風就別逞能,畢竟……小命只有一條。」
瞥了白知妤一眼,酈唯音轉身,踩著銀白色的細高跟,發出細小清脆的聲音,身姿蹁躚,大步離開。
開啟門,就看到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子在走廊上伸出腿要絆倒尋找自己的許一默。
酈唯音眼神一冷:「一默。」
許一默停下來,轉向酈唯音這方向,笑容一展,露出了潔白的牙齒,朝著酈唯音這邊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