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爺依然像以前那樣認真一絲不苟地教,他們之間彷彿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
等到練完拳,酈唯音跟著他去了老張頭家裡,何聰閱自覺落後一大截,酈唯音追上他:「那天……我不是因為你才不說。」
許少爺停下來看著她,淡淡點了點頭,就繼續往前。
酈唯音有點生氣,對著他的背影高聲說:「我小時候因為被餓狠,所以留下了後遺症,只要我餓了,沒有及時吃東西,就會渾身乏力,心慌出汗。當時什麼都沒有,我才沒有說……和你,和你無關。」
許少爺這才頓住,他緩緩側首,依然冷淡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緒:「我知道了。」
說完,他又大步離去。
氣得酈唯音狠狠踹了一腳旁邊路上的小石子,然後負氣轉身往回走。
她真是腦子有病,才會覺得這人是在乎那天晚上她的行為,是什麼給她自以為是的錯覺,讓她這樣不知天高地厚?
急匆匆的酈唯音,連給何聰閱打個招呼的機會都不給。
何聰閱只能無奈趕上許少爺,他們差不多都要老張頭家門口,許少爺才停下來:「她低血糖?」
何聰閱迅速搖頭:「少夫人的身體非常健康,沒有低血糖,我推斷她是嚴重的心理疾病,在她飢餓到乏力的時候,心裡也一定很恐慌,這才會留下身體本能的反應。」
從山上回來之後,何聰閱才知道酈唯音有這個毛病,他仔細檢查過,這不是身體問題。
那就只能是心理障礙導致,並且很嚴重,這種心理疾病要救治只有一個辦法,噩夢重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