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是根本不在意不相信他說的話,何聰閱更著急:「從山上回來,少爺特意問我你是不是低血糖,我說你是心理障礙,少爺就問我要怎麼醫治,要治療必須重溫當年的噩夢,少爺說不必了。他內心是捨不得你……」
「你剛剛說什麼?」酈唯音突然撐起身體問他。
何聰閱一愣,最初沒有反應過來,旋即才說:「少爺關心你,問我你是不是低血糖。」
「後面一句。」
「我說你是心理障礙,少爺就問我要怎麼醫治。」何聰閱回答,「我回答少爺,要治療必須重溫當年的噩夢。」
酈唯音雙目微微一睜:「我明白了。」
「嗯?」何聰閱卻不明白了。
酈唯音的眼睛裡重新恢復了神采:「謝謝你,聰閱。」
「我?我沒做什麼……」何聰閱被感激得怪不好意思。
「不,你讓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酈唯音微微一笑,「是我自私了。」
「少夫人你在說什麼?你別胡思亂想,你是個再寬容大度不過的人。」何聰閱擔心自己幫了倒忙。
酈唯音坐正了身體,失笑搖頭:「我一心希望他能夠好起來,希望他們能夠融合,卻忘了他們要融合,未必不是要重溫曾經的噩夢。
他不願意,不願意融合,不願意告訴我原因,也許有他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