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許少爺淡淡說了句話,就給何聰閱一個眼神。
何聰閱識趣地拿起自己的醫藥箱走了,房間就剩下夫妻倆。
「你是豬嗎?」許少爺冷冷地問。
酈唯音等著他,用一種濃濃不悅的目光:「你說什麼?」
「明知道是大火,還往裡衝,不是豬是什麼?」許少爺從來不知道求生欲是什麼樣。
「許一默。」酈唯音磨牙,深吸一口氣,「我是……」
「一幅畫而已。」許少爺冷淡的目光落在酈唯音身後的畫框上,「沒有了再畫就是。」
酈唯音莫名心裡一疼,她語氣剋制地問他:「它在你眼裡,就是這麼一文不值。」
她當時會衝進去,是因為他說這幅畫叫做希望,酈唯音解讀為是他的一種希望。
她沒有見過許少爺以前的畫,但從他喜歡的畫看得出來,他喜歡壓抑而又偏暗的東西。
可這幅畫卻霞光萬丈,她覺得是他長年累月一種壓抑的釋放,他能夠喜歡的重視的東西不多,酈唯音希望自己能夠保護一樣算一樣,可他這會兒卻將它說得不值一提。
他的語氣,讓她覺得自己這樣不顧一切,衝進火場,冒的風險,受的傷都成了一種可笑和可悲。
許少爺緩緩收回目光,他將畫拿起來:「它不值得。」
說完,他大步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