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說一聲,你表妹知道你們回來,很可能來鬧,到時候你也擔待一些。」許亞箏有些歉意地開口。
「放心,我多大度的人。」許公子一副大度的模樣。
許亞箏又好氣又好笑,她那個女兒,要不是被許一默給折騰怕了,回見他就繞道?
不過整人的也不是一個,雖然是親生女兒,許亞箏也不偏袒,許一默也有分寸,她也就不多說什麼:「我走了。」
許公子攬著酈唯音把許亞箏送到門口,折身陪著酈唯音去給英吉拉投餵。
酈唯音在喂英吉拉的時候,許公子拿出手機打電話:「幫我查一件事,十八年前……」
聽到十九年前,酈唯音抬眼看著許一默,他現在26歲,十八年前不就是八歲的時候?
「你去查這個做什麼?」
掛了電話,手機在許公子指尖中一轉:「我昨天和老二商量了,我們要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其實不一定要通過老三的記憶,我們可以調查一下當年涉事的人員,肯定有追罪責不重的。
他們既然是一夥的人,總能對彼此有些瞭解,我們可以根據那些人的性格,來推斷他們到底做了些什麼。」
這樣一來,沒有記憶,沒有身臨其境的感受,就算他們能夠推算出來,應該不至於承受不了。
「這麼多年,不好查了吧……」
「盡力而為。」許公子雙手扶著酈唯音的腰,「我不希望這世界上有任何事情,讓你擔憂,讓你耿耿於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