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聰閱卻誤以為酈唯音是不相信,解釋:「少夫人放心,他最多三五天,傷口癒合就能活蹦亂跳,這對於少爺而言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以少爺的能力,給他一百五十多刀,都能讓他只是輕傷。」
酈唯音清楚地看到,何聰閱說出一百五十多刀,躺在床上的人忍不住一陣哆嗦。
看他還意識清醒,還能知道害怕,酈唯音也就沒有多說什麼,她轉身離開了這個因為何聰閱清理過,充滿藥味的房間。
平復好了心情,酈唯音看了一眼房間的方向,還是提步去了廚房,開始準備晚餐。
今天打算做個火鍋,自己調底料,要處理起來還是有點麻煩。
她弄到一半,換了一身衣裳的許少爺走過來,站在廚房門口,也不知道看著她忙碌了多久,直到她發現了他,他才問:「要幫忙嗎?」
酈唯音看了看他,才點頭:「幫我洗菜吧。」
許少爺脫掉外套,捲起袖子,架勢倒是擺得不錯,只不過實踐起來就有點笨手笨腳。
酈唯音看著他明明生疏,但臉上一本正經,用最理直氣壯的表情做著最笨拙的事情,給人的感覺好像這些事情每個人都會是這個樣子。
她又發現了一個點,那就是許少爺和許公子,都能把任何事情做得理所當然,他們倆的字典裡都沒有「尷尬」兩個字。
「他說了?」酈唯音一邊指導他一邊問。
「說了。」許少爺點頭,從來沒有人能夠在手裡嘴硬。
就算是經受過特殊訓練的人,他也能夠撬開對方的嘴。
「是誰?」
「僱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