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酈唯音追問。
許少爺目光幽深,他的指尖在虛空之中劃了三下,是一個「於」字。
「於蕤?」酈唯音腦海裡直接浮現出他的臉,如果是這位,那就很合情合理了,「上次在國外插手,還有周年慶那晚想要來綁架你的人,是不是都是他搞的鬼?」
酈唯音又想起了兩家人的恩怨,但他為什麼要針對許一默呢?
許一默是許家的人,他又妨礙不到於蕤,而且於蕤和許一默都到了這個年紀,如果是因為不甘或者嫉妒,或者誤會了于靖和許夫人有什麼,那也應該早就動手了,為什麼要等到現在呢?
「隨他。」許少爺唇角微微上揚,「新仇舊恨,一起清算。」
明明同樣是一邊唇角上揚,許公子是邪氣而又肆意,換成了許少爺,就是冷戾與陰寒。
「你打算怎麼做?」酈唯音問。
「你想我怎麼做?」許少爺抬眼看著她。
「???」酈唯音沒有明白。
許少爺的手裡滑出一管食指粗細的試管,裡面盛滿了冰藍色的液體。
「我給於家的回禮。」這就是他三天的成品,「我喜歡自己把它送到於家,我也可以讓樓家的人把它送去於家。」
前者是他的風格,後者是許副總的風格。
他把選擇權利交給了酈唯音。